日本語900句 ローデイン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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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 殤 ] 看不見的城市:總目
作者:Nil 日期:2010-05-17
The Journey From YOU
作者:Nil 日期:2010-09-03
別問我是誰
作者:Nil 日期:2010-08-23
分兩次總算看完了the man from earth,咳。如果要我用一句話概括看完後的感想,大概就是:
where're you, mr. director??
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什麽都用“說”來表現的電影——沒錯,你是一部電影,而不是一場清談節目。它所包含的一切深思,所涵蓋的一切哲理,我都寧願閱讀文字,而不是看這麽一群人純字面意思地在那兒坐而論道——也先別說那些深思和哲理,也許在看時間簡史的空當裏早被人思考了個遍吧。所以說,導演大人,你在這部“電影”裏做了什麽呢?
where're you, mr. director??
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什麽都用“說”來表現的電影——沒錯,你是一部電影,而不是一場清談節目。它所包含的一切深思,所涵蓋的一切哲理,我都寧願閱讀文字,而不是看這麽一群人純字面意思地在那兒坐而論道——也先別說那些深思和哲理,也許在看時間簡史的空當裏早被人思考了個遍吧。所以說,導演大人,你在這部“電影”裏做了什麽呢?
Tags: Film SF the man from earth
大潭行山【一】
作者:Nil 日期:2010-08-22
總算是把大潭給翻完啦~撒花~~~~
第一次去的那天太熱,兩條廢柴身體狀況也有點問題,結果差點沒脫水,只好半途而廢(其實只走了個開頭吧orz)
路線:樓下搭14路到大潭郊野公園下——從大潭篤水塘入,中水塘上次去的時候岔過去走過了,所以這次就pass——第一次遇到港島林道岔路口時走左邊往黃泥涌峽道的路,一直走到副水塘和上水塘(景色超美~~)——過了水壩往大風坳方向走,這一次遇到港島林道岔路口時選了林道的美景路段,一路可俯瞰大潭水塘直到大潭港全景【萌之大眼睛就是這一路段上拍到滴~】——美景路段的水泥路終止處,緊接著的是林間山道,除了極少路段鋪了些許石塊之外全是泥路,走通后發現原來就是上次爬柏架山時路過但沒進去的“野豬徑”,出口就是大潭郊野公園鲗魚涌擴建部份的門——下山到鲗魚涌,搭車肥家~~~
又是一堆圖………………慢慢折騰吧~
黑洞的可能性
作者:Nil 日期:2010-08-08
我常常在想,我喜愛的那些人們身上,甚至是我的工作中,到底是什麼在吸引我呢。表像上,我自認不算個顏控,比起來還是聲音和身材更容易令我犯HC;內裡上……嗯,其實那些遙遠的人們,我真的能認識到哪怕一星半點他們的內裡嗎?
後來當我找到答案,不由得失笑。原來是如此簡單的共通點啊——可能性。我愛的那些人,無一不是變化萬端的,而我,也必定是從某個劇烈的轉捩點上被吸進黑洞。不過當然,身為雙子的我,現實中卻非常抗拒變化就是了,笑。
單單說演員。演技是一種模糊的東西,我想但凡有粉絲的演員一定都是有“演技”的——在粉絲的心目中。事實上,很長時間我對“表演”一事總是充滿困惑。表演當然是有方法的,不管是體驗派也好方法派也好,你要去做一個跟自己不同的人,總是需要一些手段的,那手段就是方法,也就是所謂演技。我只是不知道,銀幕上最終呈現出來的那個人物身上,到底該有幾多演技,幾多本真呢?換句話說,那個人物身上,到底有幾多演員本人的成分在。
後來當我找到答案,不由得失笑。原來是如此簡單的共通點啊——可能性。我愛的那些人,無一不是變化萬端的,而我,也必定是從某個劇烈的轉捩點上被吸進黑洞。不過當然,身為雙子的我,現實中卻非常抗拒變化就是了,笑。
單單說演員。演技是一種模糊的東西,我想但凡有粉絲的演員一定都是有“演技”的——在粉絲的心目中。事實上,很長時間我對“表演”一事總是充滿困惑。表演當然是有方法的,不管是體驗派也好方法派也好,你要去做一個跟自己不同的人,總是需要一些手段的,那手段就是方法,也就是所謂演技。我只是不知道,銀幕上最終呈現出來的那個人物身上,到底該有幾多演技,幾多本真呢?換句話說,那個人物身上,到底有幾多演員本人的成分在。
爱情是狗娘。艺术也一样……
作者:Nil 日期:2010-07-14
我愛你,武器
作者:Nil 日期:2010-06-10
我承認我是個軍械控,大到航母小到匕首,看到武器就會不由自主地燃起來。我一直在想,這種對軍械的熱情會不會是某種危險傾向的信號,何况我深知自己幷非什麽和平主義者。戰爭,每分每秒都在發生,只不過尺度不同罷了。比方說,現在,我的白細胞正在奮力抗擊外侮,也就是某只不要臉的蚊子注入我手腕的毒素。雙方殺聲震天(當然我們聼不到),尸陳遍野(這個能看到),戰得難解難分興致勃勃,直把戰場也就是我的手腕擴大到了兩倍粗。這樣的“戰爭”會有人舉起正義之旗來反對嗎?那麽放大一點,恒星用巨大的質量捕獲路過的小天體,將之束縛在自己身邊拱衛,而在揮霍殆盡窮途末路的那一刻,甚至還要把周圍的一切全拖進自己的末日裏陪葬。這樣的“戰爭”又曾招來非議嗎?當然,這尺度不是過小就是過大,因爲我們總是以自己爲尺度量天地的。在我們人類的尺度中,萬物都染有非善即惡的色彩,雖說這善惡之分本就是爭端的起源。
所以我可以熱愛這些爲死亡而生的東西嗎?當水牛從塔拉瓦的海岸綫升起,當大和在太平洋上沈淪了戰列艦的未來,當零式輕盈地墮入軍國主義的狂夢,當雄猫一斂翅劃過曆史的天際不再回來……當核子的死亡之雲模糊了正義與邪惡的界綫,甚至當波音成爲史上最巨型的常規武器,爲什麽我依然愛著這些死神的使者,猶如愛著生命?七九軍刺、勃郎寧重機、六零迫擊炮……爲什麽看見這些殺氣騰騰的名字猶如遇見了從未相逢的弟兄?戰鬥序列、進攻路綫、彈藥給養……爲什麽聼著這些冰冷陰森的詞語猶如聽到了從遠古流傳而來的祖先的號令?
到底是我們對戰爭的熱愛造就了這些凶器,還是對凶器的熱愛造就了戰爭呢;邪惡是戰爭之母嗎,但想想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假著正義的名號;大至極大小至極小的世界都在“戰”,中庸如人類可以免俗嗎……問題一個叠著一個,用盡此生也未必能解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的,有勇氣第一個放下屠刀的人,怎可能不是神佛!我只知道,如有日,敵再犯,我必以眼還眼!而爲此——我愛你,武器。
所以我可以熱愛這些爲死亡而生的東西嗎?當水牛從塔拉瓦的海岸綫升起,當大和在太平洋上沈淪了戰列艦的未來,當零式輕盈地墮入軍國主義的狂夢,當雄猫一斂翅劃過曆史的天際不再回來……當核子的死亡之雲模糊了正義與邪惡的界綫,甚至當波音成爲史上最巨型的常規武器,爲什麽我依然愛著這些死神的使者,猶如愛著生命?七九軍刺、勃郎寧重機、六零迫擊炮……爲什麽看見這些殺氣騰騰的名字猶如遇見了從未相逢的弟兄?戰鬥序列、進攻路綫、彈藥給養……爲什麽聼著這些冰冷陰森的詞語猶如聽到了從遠古流傳而來的祖先的號令?
到底是我們對戰爭的熱愛造就了這些凶器,還是對凶器的熱愛造就了戰爭呢;邪惡是戰爭之母嗎,但想想史上幾乎所有的戰爭都假著正義的名號;大至極大小至極小的世界都在“戰”,中庸如人類可以免俗嗎……問題一個叠著一個,用盡此生也未必能解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的,有勇氣第一個放下屠刀的人,怎可能不是神佛!我只知道,如有日,敵再犯,我必以眼還眼!而爲此——我愛你,武器。























